在 2026 年 10 月 9 日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返校节上，教学教授约翰·德内罗表示，人工智能正在改变计算教育，但并没有消除学生建立真实能力的需要。他面向学生、家长和校友传达的信息是：只有在支持练习、反馈和人类判断时，人工智能才会真正帮助学习。
关键事实
- 德内罗是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的教学教授，也是数据科学本科生项目教学法主任。
- 他说，人工智能工具应当引导学生发现错误，而不是直接给出答案。
- 伯克利研究人员已经测试了诸如 CS 61A 中的 61A Bot 等人工智能辅导方式。
- 德内罗表示，已经自己做过软件的学生往往更会有效使用人工智能。
- 他说，判断人工智能工具是否真正解决了它们要解决的问题，仍然需要人类评估。
这对伯克利学生意味着什么
对于计算机及相关课程的学生来说，德内罗的观点很明确：人工智能应该是辅导工具，而不是抄近路的办法。他说，作业仍然重要，因为它能让学生练习应用概念、发现技巧在新情境中的用法，并检验自己是否能独立解决问题。
这对使用人工智能完成作业的学生有直接影响。德内罗表示，能解释作业答案的人工智能会让人感觉自己在进步，但这种体验并不能提供真正建立能力所需要的重复练习和自我检验。相比之下，能给出个性化反馈、并把学生引向错误所在的工具，更接近伯克利正在探索的方向。
他还强调了进入人工智能密集领域的学生需要记住的一点：对底层代码和概念理解得越深，人工智能就越有用。在他看来，能够审视人工智能方案、阅读生成的代码并提出具体修改请求的学生，更能从这些工具中受益。
伯克利为什么认为人工智能不能取代作业？
德内罗说，作业之所以仍然重要，是因为它让学生有机会真正练习计算机科学。在他看来，只看人工智能解释解法，可能会让人觉得自己在学习，但这并不能替代把概念应用到新问题上、检验自己的解决能力这些关键过程。
他把学习计算机科学比作学钢琴：进步来自亲自练习，而不只是观看别人演奏。这个类比也是他整场发言的核心，即人工智能应当支持学习，而不是替代学习。
伯克利如何在计算课程中使用人工智能？
德内罗提到，伯克利、哈佛大学和可汗学院在 2023 年分别开发的早期课程辅导工具，代表了另一种模式。这些工具的设计目的不是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学生找到错误并修正思路。
在伯克利，他重点介绍了 61A Bot，这是一款在 CS 61A 课程中使用的交互式人工智能助教，可作为个性化作业辅导工具。德内罗说，这套系统不会简单告诉学生“对”或“错”，而是解释为什么答案有问题，以及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他说，伯克利研究人员还在继续研究人工智能如何在课堂内外增强学习。其中一个例子是“面试式助理”做法：学生每次正确完成一道作业题后，都会被问到关于自己答案的问题。
人类能力提升后，人工智能的作用会变吗？
德内罗的回答是，人类判断依然重要，因为人工智能系统必须由人来评估。他说，开发人工智能的公司需要知道某个工具是否真的解决了它本应解决的问题，而这仍然是一项人类工作。
他还引用了 Anthropic 在 2026 年的一项研究，显示 Claude Code 会话对新手和专家的成功率不同。德内罗想表达的不是人工智能无用，而是经验会改变人们使用它的效率。他说，已经理解软件原理的学生更可能质疑人工智能的方案、检查输出结果，并提出有针对性的修改建议。
伯克利的教学声音是谁？
约翰·德内罗是伯克利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的教学教授，也是数据科学本科生项目教学法主任。今年早些时候，他因在发展教育项目方面的贡献获得了菲亚特·卢克斯教职奖，其中包括共同创办伯克利的数据科学本科专业。
他在返校节上的发言，把自己的教学工作和校园里更大的问题联系起来：如何在使用人工智能的同时，不削弱学生独立思考、练习和自我评估的能力。
